汗水流过沾满泥土的脸颊,毛利兰盯着前方一米之外的河流,颤颤巍巍的站起身。
然后给予希望,再在最后一瞬剥夺,赐予对方绝对的绝望!
这就是他们的目的,既幼稚又恶劣。
接下来,将是最后一击,自己能逃脱吗?
若是这样自己都能活下来,那简直是奇迹。
一声笑声响起,在意识的那笑声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时候,毛利兰不禁一愣,她突然想起很久之前那个关于叫工藤新一的男人的片段。
那时候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面对绝对不可能赢的比赛,他竟然笑了,那时候他的心情是不是跟现在的她一样呢?
风里传来尖锐的撕裂声,她知道那是死神的镰刀。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她忽然整个人僵住了,心跳声在耳边疯狂的鼓动着,或许是惊恐程度远超过她的想象,连行动力与思考都完全被剥夺了,但是尽管如此,这种全身血液倒流的感觉却是那么熟悉。
——啊,又被你……真是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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