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用手轻轻推了一下白芷,示意她赶紧离开。
“十年前,在收到贝尔纳茨家的晚宴邀请的时候克丽丝抱着我开心的跳着华尔兹,她说那是地位的象征,虽然我很不希望她去参加那种宴会,甚至为此大吵了一架,可却未能阻止她执意前往的决心,那晚我坐在别墅外的阶梯上等她,等到了很晚,很晚……本以为她又不会回来了,结果她回来了,带着与著名女演员的身份不相符的狼狈与伤痕。我焦急的问她怎么了,她却笑着说【她遇见了一个美丽的男人】说完这些她就离开了,等我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腐烂的只剩下一堆发臭的烂肉。”
“Pardise么。”毛利兰低语一声,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在贝尔纳茨宅邸的那晚在女洗手间见到的一幕:“难道……”
“看你的神情是想起来怎么回事了呢。”埃伦丢下手里的钢管,飞快的掏出手枪指着毛利兰,怒不可遏的大吼道:“啊,没错,就是那个在女洗手间里被伊斯莱踩在脚下的女人。”
“哦,那件事我也听说过。”稚嫩的声音响起,白芷直接忽略到毛利兰投过来的恨不得将她一脚踢飞的眼神,径直的走到前面:“是那个女人勾引那位先生在先,要怪就怪她自己,自认为自己很美什么人都敢惹,要是我在现场一定不会让她生不如死。”
“你这个混蛋。”埃伦大吼着将枪转向白芷。
“就是现在,赶紧跑!”
白芷大喊一声,子弹破空而出。
血飞溅向了半空,白芷整个人像是被狂风疯狂扯动的风筝一样剧烈晃荡了一下。
就在埃伦准备再一次扣动扳机的时候,一只脚迅猛的踹在了枪身上,埃伦的手指被迫张开,手枪从他的手里飞了出去。
白芷原地摇晃了一下,按住血流不止的腹部,生气的质问道:“笨蛋,为什么不趁那个时机逃跑,单凭我们是打不过埃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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