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先是用力的皱起眉头,紧接着以惊愕的表情注视着慢慢汇聚在对方下巴上亮闪闪的泪珠。
子弹上膛的声音打破了诡异的沉寂,青年的食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神情警觉的问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花招?不对,我只是觉得很愤怒,很难受,又很悲凉……我该恨他的,恨死他了才对,他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伤害了很多人,带来了那么多的痛苦。他该下地狱的。”单薄的肩膀微微颤动着,毛利兰抬起双手掩住泪湿的面庞,紧绷的呓语仿若随时随地都会崩断:“可为什么……”
青年的食指动了一下,就在他准备扣下扳机的时候,显得有些疲惫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伊斯莱。泰丝夫兰,隐藏在贝尔纳茨背后真正的王,你竟然是贝尔纳茨家族的人,不会没听过十年前那场残暴血腥的晚宴吧。”
青年脸上顿时失去了血色,虽然他没有参与十年前的那一晚,但从前辈嘴里听到的零零碎碎的信息,还是在他心底深处留下了深深的恐惧,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再深的恐惧也渐渐变得稀薄,直到几天前他亲眼目睹到那个银发男轻而易举的斩下族人的头的那一瞬,那曾被遗忘的恐惧一下子被唤醒。
“你究竟是什么人?”青年的枪口依旧对准着她。
毛利兰挺直上身,扬起没有什么表情的面庞望向青年,一直过去许久,就在青年觉得举着枪的手臂快要麻木的时候,她才张开了干涩的嘴唇。
树叶拂动的声音缭绕而过耳畔,她的低语太过小声,转瞬便被风声所掩盖,但青年还是清楚的听到了。
【Sake,离那个男人最近的女人】。
举着的枪口垂了下去,青年收回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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