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喂,别这么简单的就接受了啊。艾米忍不住吐槽了一声。
【以现今正发生的状况而言,你的存在帮上忙了,前任Medoc先生,因为我家可爱的Medoc迫切需要做些事分散一下注意力】。
“你也懂关心吗?”
【当然,毕竟我的本质也是人类啊】。
“这是我离开组织25年来,听到的最冷的笑话。”
【是么,能愉悦到你就好了,那么。时隔25年的同期生的叙旧就到这里了。Medoc动手!】。
“不、不要。”艾米呢喃一声,瞬间回过神来,抬起脚冲向偏厅。
强劲的风裹挟着花瓣迎面怕打在艾米的身上,尽管是又薄又轻的花瓣,但打在身上还是留下淡淡的疼痛。
呼吸一时间急促的无法缓过来,艾米盯着有月光洒照进的前方,背后一阵痉挛。
那里的地上直挺挺的跪着一个男人,艾米甚至一开始没有辨认出他是谁,他半仰着头,浑身血污,两条胳膊无力的耷拉下来很显然是被折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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