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mouth垂眼望了一眼地上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尸体,抬起脚跨过,径直走到窗帘前,伸手拉开窗帘,推开窗,让新鲜的空气流淌进来。
“这也算是一方面吧。”
Camus仰头盯着酒架上的酒,举起的手指在各种酒瓶间来回移动着:“Vermouth是第一个吃下SilverBullet初代的人吧,不会被衰老所侵蚀,拥有跳出时间的洪流之外绝对的时间,有时我会忍不住不停地、不厌其烦地思考着同一个问题。”Camus的手指最终落在了那瓶苦艾酒上,他随手拿起那瓶酒,翻起一个酒杯,趁着倒酒的间隙,抬眼望了一眼靠在窗侧的女人,用带着浓浓的恶趣味的声音继续说道:“如果我把你整个人都吃下去,相应的我能获得永恒的生命吗?”
一撮烟灰掉落在了窗台上,被风一吹就散了。
Vermouth的表情至始至终都没有一丝变化,好像Camus嘴里所说的完全与自己无关一样。
“是个不错的idea。”Vermouth夹着烟的手扬了扬,唇角的笑容更甚:“我也想知道药效能否透过血肉传递给下一个人,想试试吗,Camus?”
“无论是烤、炸、煮都会破坏药性,唯有生食才能最大可能得保持最原始的药效,我虽然是个变态,可没有生食人肉的嗜好。”Camus摇了摇杯子里的苦艾酒:“更何况是你这种浑身是毒的魔女的肉,就算构想侥幸成功了,我的食欲也会留下抹不掉的阴影吧!那么,你特意来我这里不会就是为了找个人聊天打发时间吧?我知道这几天大家都觉得时间分外难熬,不去做些什么的话,仿佛就要疯掉一样。”Camus将酒杯送到唇前抿了一口,似乎难以忍受苦艾酒的味道,眉毛狠狠地皱起,嘀咕一声:“真想不通,为什么这么难以下咽的味道也会有人喜欢。”
“Medoc呢?从昨天早上起就没看到他了。Pertus正在做一项研究,需要他体内流淌的天守遗族的血液。”
“Medoc啊!哦,那小子现在正在另一半球的一个叫浅草的地方,因为他的状态看上去很糟糕,就分配了一些任务给他去做。”
“是什么样的任务?”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指示是Hine那边直接下达的,我想无论是什么任务,对于那小子而言都很轻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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