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拒绝!”Rum将视线投向了兰,对着她使了个求助的眼色:“吃不到Sake做的饭我会胃难受的。”
“啊!”毛利兰头疼的看着两人,轻叹了一口气,绕到两人身后,把他们往外推了推,赔笑道:“饭菜马上就好,两位先去餐厅等吧!”
离开厨房走进餐厅,安室透环视了一下大的离谱的空间,坐到长达六米还有富余的那么一张桌子旁,瞥了一眼在桌子正中笑眯眯的坐下的Rum,勾唇冷道:“昨晚你去哪了?”
“当然是躲避挨揍的可能了!”Rum双手交叉的撑住下颔理所应当的笑道。
“啊,是么!”安室透淡淡应了一声,垂下的眼瞳里有毫不掩饰的怒火:“为什么同意她去见毛利小五郎?她现在还不能出现在日本,一旦身份暴露就会被一群饿狼盯上。你难道忘了,三年前的那起帝丹高中恐怖袭击事件她可是关键人物。”
“比起Sake,我倒觉得Bourbon你的处境更不乐观!”Rum脸上的狐狸笑更甚。
餐厅外,端着菜盘的毛利兰停下了脚步,背靠在墙上。Rum的话还在继续。
“原日本公安警察降谷零先生!”Rum背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舞台剧般盯着安室透骤然冷下来的神情,耸了耸肩,露出闲适的笑容道:“不要摆出一副想杀人灭口的可怕表情嘛,若是我想上报给那位先生的话,你早在很多年前就死了。”
安室透脸上紧绷的线条缓和了下来:“Rum,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在你以警校第一的优异成绩毕业,内阁府的那位秘密来见你的那天!”Rum搭在手臂上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动了动,唇角扬起一丝狡黠的弧度:“我当然不会蠢到认为你加入ZERO是出于正义,Bourbon,你是一只狡猾透顶的狐狸,这一点我可是比谁都清楚,答应加入日本公安警察这也只是为了有一天一旦组织遭到破坏,方便你自己能够安然无恙的抽身且取得能够留在这片土地上的权利罢了。对,组织与ZERO对你而言,谁胜谁负都无关紧要,你身在其中,却用着比任何人都漠然旁观的姿态,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你,却在三年前因为那个少女彻底推翻了自己一直以来秉持的冷眼旁观的态度,而将自己推向了最危险的境地。一直隐藏很深的ZERO总部被组织炸毁了,使得你在ZERO长久取得的信任毁于一旦,帝丹高校事件,你私自调遣的十名成员之中有八人死亡,逼迫你不得不脱离ZERO……日本这个地方啊,现在对于你而言可是一个寸步难行的狼窟啊!”Rum至始至终都保持着微笑,轻松的语调令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停顿片刻,那些不明其意的笑容从他的嘴角消失了,他的神色起了微妙的变化,不仅仅是神色,连平稳的语气也起了波澜:“即便深知这一点的你,还是毫不犹豫的跑去接她回来……这就是所谓的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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