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知道。明天我会去学校一趟。”朱蒂眼神凝重的望着照片上的女孩。
米花町的一处老旧的诊疗所,室内很昏暗,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孤零零的闪烁着,屋子里笼罩着一股沉重的湿气。
又是这个男孩么!阴沉着一张脸的女医生拿着鉴定报告往接待室走去。
“鉴定结果出来了!”女医生将手中的鉴定报告放到一名黑衣男子面前。
琴酒拧灭烟,冷冽的眼瞳扫过纸张的最下方,露出阴邪张狂的笑容:“是么!原来还活着,竟然换了另一种可笑的姿态,明明老老实实的死去就好了,那样就不必再被杀一次了。”
女医生心头一凛,她好像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话了,现在自己是不是该这么无声的退出去?不过,对方很显然不会就这么放任不管吧。真是倒霉透顶了,女医生现在很后悔没有听丈夫的话早点下班回家。
“不用这么害怕,你帮助我找到了一条漏网之鱼,而我正准备去宰了他。”
琴酒极其轻松的语调说着:“是吧,Vodka,我们可是很感激你啊。”
“就是啊,你完全不用害怕。”站在沙发旁的粗壮男人露出阴冷的笑容。
骗人!女医生脸色苍白,挪了挪不听话的脚,挤出一丝干笑:“我没听清你们在说什么,已经很晚了,我想我该回家了。”
“没听清么!那太好了。”琴酒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但万一你看到那个少年死亡的消息又记起来了怎么办?我这个人生性多疑,要尽量避免一切不安定的因素,你明白吗?”
女医生脚下一软,声音颤抖道:“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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