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的福,脑袋里尽是些早已丢弃的不快画面。”杀手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低淬一口:“真是的……”
安室透蹲子,握住刺在杀手脖子上的刀,浓厚的杀意正自那双冰魄一样的瞳孔里不断溢出,冻彻骨头:“这趟日本之旅如何?”
杀手转眼盯着安室透,承受着非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但他眉头皱也没皱一下,咧开嘴唇,那里不停地有血沫涌出,他断断续续的笑道:“啊……还真是…意外……的难……忘啊……Da…rling!”
“是么!”安室透手下一动,毫不手软的切断杀手的咽喉,站起身,甩掉手上的血迹,居高临下的冷眼鄙夷着他:“到死都这么令人反胃!”
风中的血腥味渐浓,蝉鸣声变得越来越尖锐起来,好像快要刺穿耳膜。
安室透拔掉身上的刀,衬衫,将其,他就像个不知道疼痛的机器人般机械的处理着伤口。简单的止了血,他转身往僵立在远处的毛利兰走去。
摇动的树影里,蜜色的肌肤,结实的肌肉,散发着男人魅力的躯体上却布满大大小小的狰狞伤口,他的眼神冷肃,那种不将任何生命看在眼里的冷漠,没来由的令毛利兰动弹不得,比起刚刚那名王牌杀手,现在的安室透更加令人恐怖。
他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这种强烈的反差,使得毛利兰紧紧抱住震颤不已的身体,急剧不安的突然大声吼道:“不要过来!”
安室透脚下一窒,就好像是被意料之外的人狠狠揍了一拳般,望着她惊惧的惨白面庞,安室透垂下黯淡的面庞,停在了原地。
她看到了吧,那只潜他心中深处的野兽。她害怕是理所当然的……
长久的沉默,安室透动了动唇,沾满血污的脸庞流露出内心难以治愈的寂寞与悲伤,他努力让自己的嗓音听上去不那么冰冷,按住撕心疼的侧腹,勾唇歉意笑道:“你看,兰小姐还有两个人就快追上来了……因为……所以,你快点离开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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