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钱的迷惑中稍稍回过神来的管家井上望着一脸憎恨的水村悠,手撑在地上连连后退:“小……小姐?”
“他可不是真正的水村小姐!”工藤新一冷冷的看着他:“继续隐瞒已经没用了,白岩式君!”
水村悠单手抚住额头,发出沉沉的笑声,最后他越笑越大声,垂下手臂,仰起头大笑起来:“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我对我的表演还是很有自信的。”向来柔弱纤细的嗓音突然变得狂躁,那是年轻的男性的声音。
“你还记得在洗手间外碰到我时的情景吗?当时的马桶座是翻上去的。”工藤新一只手裤袋:“那是对女性而言用不到的动作!”
“就因为那一个小小的细节么!?”白岩式止住笑声,盯着工藤新一,眼瞳里有一丝凄怆:“你还真是聪明令人感到恐怖,若是十年前发生那起案件的时候你也在这座岛上的话,相信那四个人就不会逍遥法外了。”
“难道……”毛利小五郎想起那张照片上的几个人,虽然时隔十年,但他还能认出那照片上的三个人,分别是中岛森工、武田十、井上,还有一对父子以及岛主水村。
“在十年前,我随着父亲来到了这座岛上,父亲在一次意外之中发现这个地方,他决定把这里的宝藏都上捐给国家,之后跟同行的四个人商量,结果毫无疑问是遭到了那四个人的严厉反对,我看到了,那天……”白岩式眼里有怒火在跳动,他紧紧握住双手,愤怒道:“他们逼迫着父亲说出宝藏的地点,就像魔鬼一样,步步紧逼着父亲,结果将父亲逼到了悬崖边上,他们还是不肯放过,父亲就那样掉下了悬崖,他们不但不马上去营救,还在那边骂咧着活该,无法饶恕,他们四个人早该去那个世界跟父亲道歉……”
“那你呢?”工藤新一冷冷的望着他,毫不留情道:“在你袭击毛利叔叔的那一刻,你也变成了一个恶魔!”
“我……”白岩式偏开头,咬紧牙齿,他说的是事实,在得知那位大名鼎鼎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也在这次活动当中时,他犹豫了,最后甚至想过要杀了他,可是那次在森林中袭击失败之后,他放弃了……尽管如此,他无法替自己辩解什么,他对其他无辜的人动过杀意那是不争的事实!
砰,一声突兀的枪响,白岩式脸上的神情一窒,手臂处有鲜血汩汩的直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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