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看上去有点忧伤,是因为想起他的那段往事的缘故吧,安室透悄无声息的叹了一声,嗓音温和而优美:“Sake么,神的恩赐,果然很适合你。”
“是……是么!”毛利兰将脸埋进被单,只露出两只清亮的大眼睛。
安室透垂下手,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对了,兰,昨夜在那间房间里你还记得有谁进去过?布雷德是被谁杀死的?”
“有着一头银色长卷发的男人……”毛利兰坐起身子,抱住头努力的回忆着:“以及很优雅动听的声音……”毛利兰蹙起了眉眼,良久泄气道:“除了这些,我什么也想不起来……后来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新一来了,新一把我带离了那里,不过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那个推理狂怎么可能会出现呢?”
“够了,兰,不要去想了。”安室透打断她的话:“肚子饿了吧,我先去做些暖胃的东西,以后再碰酒的话,我可就不管你了。”
“是安……透救我回来的吧!”毛利兰望着站起身往外走的男人,红着脸,吞吐的问道:“那个衣服……还有洗澡……”
安室透停下脚步,侧身望着白皙的脸上因害羞而燃烧着两朵红晕的毛利兰,娇羞的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撩拨着他的心弦,真是个让人无可奈何的女孩,一点也不知道顾及他强忍住想抱她吻她的痛苦,他是不是该大步走到她面前吻住她的唇,然后温柔的告诉她自己昨晚差点要了她,但是那样会吓坏她的吧,沉默片刻,安室透露出坏坏的笑容:“是我……”
“啊?”毛利兰双手紧紧捏紧被子,红晕一下子延续到耳根,她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
看着她害羞的拿着被子快把自己闷坏的模样,安室透打门,加了一句道:“是我抱你回来的没错,但帮你洗澡换衣服的是菊田。”
咔的一声关门声结束了安室透的话语,毛利兰脸上的被子,重重跌回,什么嘛,差点被安室……不对,差点被透吓死,这么想着毛利兰下意识的抚了抚唇,诶?她显然被自己这一动作惊住了:“啊,啊,不想了!”毛利兰拍了拍脸,裹着被子翻了一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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