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眼角瞄了瞄那盆盆栽,在她左后方两米的位置,想起布雷德之前的动作,那里真的会藏有枪之类的东西吗?
脑袋里正在思考,身体已率先做出了反应,毛利兰冲到盆栽旁,伸手摸了摸,有汗珠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没有,什么都没有,怎么会这样?
“你以为我会轻而易举的告诉你藏枪的位置吗?”布雷德狡黠的笑了笑,慢慢走向吧台。自一个酒瓶后取出一把德国HK,放在指尖轻轻旋转了一下,转首看着她:“很遗憾,宝贝儿,你找错位置了。”
毛利兰突然抱起那个千年松盆栽,高举在身前,厉声道:“不要过来!”
子弹自装有消音装置的手枪里过来,并没有要她的命,只是擦伤了她的,就在她站立不稳的时候,布雷德拿起一瓶烈酒往她扑来,将她压制在地上,一手捏住她的下颚逼迫她张大嘴巴,一手拿起烈酒,用嘴咬开瓶塞,将散发着浓浓醇香的酒液往她嘴里灌去。
“喝,喝,宝贝儿,给我统统喝下去。”布雷德浓浊的笑声低低响起。
冰冷的酒液滑过喉咙口,像是着火般顺着咽喉滑下,毛利兰摇着头,痛苦的挣扎着,将手指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布雷德将灌空的高度酒瓶随意丢在一旁,俯视着脸颊娇红,轻轻喘着气的毛利兰,她的身体因为酒精而染上淡淡的。
布雷德将她抱起,往宽大的床走去:“还认识我是谁吗?”
是谁?是谁在说话?毛利兰的头里像是有几千只蚂蚁在咬一样,她微微张开娇红的双唇,布雷德的那张脸在灯光下像是被浓雾罩着一样无法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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