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四式部拖了个大大的长音,轻佻的耸了耸肩:“不会!不,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了这个女人,但你……”四式部的手不老实的往毛利兰脸上伸去,轻轻嗅了嗅她细嫩的脖子:“我从来没遇到过像你这么香的女孩,单是看看就让我兴奋不已!对了,你身上会不会装了发讯器?保险起见我还是亲手来搜搜看,会藏在哪呢?”
“放开我!”愤怒和恐惧在他的手触摸在自己嘴唇的刹那,骤然爆发出来,毛利兰狠狠咬住那根伸进自己嘴巴里的手,一股咸腥的液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啪,一记响亮锐利的耳光重重打在了毛利兰脸上,四式部涨红着脸吹了吹那根快被毛利兰咬断的手指。他如发怒的野兽般瞪了她一眼,走到真由身前,抬起脚狠狠踢开真由身上的男人,装了消音器的枪一枪打在了衣裳凌乱的真由腿上,转过凶神恶煞的脸,对着吓得浑身颤抖的毛利兰恶狠狠的威胁道:“你若再做出什么让我生气的事来,我就赏她一颗子弹,在这里我说的话就是规矩,听懂了吗?”
鲜红的血若盛开在真由腿上的花,红的刺眼,是我的错,是我的错……那晚的恐惧再次凌驾于她的理智,毛利兰惊恐的捂住扩张的眼瞳,重重的跌坐在床柱上。
“Honey,你这副样子真是太美了,徘徊在绝望边缘,那种震撼人心的美!”四式部张开双臂,棕灰的眼瞳的望着她苍白的面庞,再次向她走去:“早在你进入宅子里的那一刻,透过监视器看着你那挠人的脖子,折磨的我心直痒痒。”四式部蹲子猛地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揪起扔到:“那么,乖乖的放弃抵抗,成为我精致的吧。”
身上重重一沉,紧接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袭来,他的舌头像条阴冷的蛇般正在舔咬她的脖子。
即便是我也无法推断出自己喜欢的女孩的心思啊!
剪吧,兰,我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直到最后一刻……要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啊。
想哭的时候……哭就好了。
我叫工藤新一!
久远的记忆里,工藤新一的话依旧在自己的心里存活的那般鲜明。毛利兰空洞的眼神剧烈一收缩,找回最后一丝力气奋力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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