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松了一些,可是肢体语言僵硬得不停喊着警惕。看都不看我,她不耐烦的问:“你能走开了吗?这是我的私人房子。”
把我当路人一样耍,我简单说:“不能。事实上是你闯入了我的家。”
“你到底是谁?”
还会用脏话?
“布莱克。现任光明守护者。”
“光明圣坛那边的?”
她能放松,我也轻松了一些:“唯一的。”
依旧抱着怀疑的态度,我只站在墓碑前说:“我不介意你呆在这,但是请你放尊重一些。他们是我的家人。”
“哼,家人。”
她边说着边看向另一边。口中的家人非常的苦,甚至带有恨意。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问:“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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