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罪,楚云阳枉顾学校法纪,不顾同学情谊,屡次殴打同校学生。下手之狠辣,性情之残暴,令人发指。至今仍有数人在医院之中卧病不起。”
“第三罪,楚云阳不仅不顾学校法纪,更枉顾国家律法。数日之前,仗着一身蛮力,擅闯他人私宅,更是绑架女子于国贸酒店之中。”
“如此行为,已是犯罪之行。”
“为学生,不尊学校法纪;为公民,目无国家律法。”
“其上三罪,已丢尽我燕大脸面。”
“如此无德无能之人,有何资格再为我燕大学生?”
“高校长,我代表学生会建议,开除楚云阳学籍,并将此人逐出燕京大学!”
“这种人间败类,社会蛀虫,不配为我燕大之人!!”
陆铭阳口若悬河,句句如刀,话锋所向,直指楚云。
连连数语,仿若惊雷一般,话语森然,在操场上空浑然炸响。
在陆铭阳这话落下之后,整个操场,顿时安静既然一片。只有陆铭阳的嘹亮之声,久久回荡。像所有人,昭示着楚云罪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