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门打开,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和泳衣,她直接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往不远处另一辆车子迈去。
因为她坚信,如果自己继续单独和某个家伙待在一起,一定很快被气得吐血身亡。
与其这样,她还不如先去找无双。
在她身边,某人至少不会像现在那么猖狂,把她欺负得那么惨。
宁夏不知道的是,看着她逃也似地从自己身边离开,某男唇角在没人注意到的情况微微勾起。
“夏夏,怎么了?”
见她一下车就过来找自己,君无双下意识扫了不远处已经下车的君莫染。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宁夏不开心,她第一个就会想到自家的二哥。
这一点潜移默化的变化,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形成的。
“没事,只是坐车坐太久,有点晕车。”
宁夏却冲她柔柔一笑,轻写淡描地概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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