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宁夏的担心是多余的。
她给君莫染的第一印象,像是在泥土挖出来被烤黑的东西。
但,仅仅经过十二个小时的恢复,宁夏像换了一个人似乎。
晒伤的皮肤除了有点异样的红,这和平时的她没什么不一样。
将剩下的衣服放在不应该那么干净,却一尘不染的背包里,她谁也没交代一声,离开了医院。
将被放在背包里面的手表拿出来,带回到手,她拦下了一台出租车。
“司机大哥,请问这个地方远吗?”
出租车司机看了下手机的地址,皱了皱眉,将手机还给宁夏。
“不远。”
“要多少钱?”宁夏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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