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大哥的意思是，如果当时在场的人要对手机动手脚，是不可能的事情？”
夏以沫重新侧头看着张强，下意识摇了摇薄唇，问出自己的疑问。
“可能性不大，不过，也说不上完全不可能。”
夏以沫点点头，收回目光，看着手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张大哥，依你的经验来看，我妈妈的死真的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吗？”
夏以沫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张强面前，自己很自然地就将想法毫无保留地说出。
“当然不可能。”顿了顿，张强继续问道：“你就从来没怀疑那对老夫妻？”
“你是说冯奶奶他们？”
“嗯。”
“不可能，他们平时对妈妈很好的，他们不会对她做那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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