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不会认为,自己为了体育馆的事情,而宁愿出卖自己?
“龙大少,你先起来好不好?你压得我好难受。”
“难受?昨晚不是很舒服吗?看你很享受。”
他的一句话,瞬间弄得夏以沫一张小脸刷地涨红。
但,那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气闷。
什么很享受?他是瞎子,还是说他故意装瞎子?
昨天晚上,她明明一直哭着哀求,让他放过自己。
可他呢?他又怎么样?
一直欺负她,直到天微微亮才肯放手。
自己硬将她拉进房间,现在反倒过来说是她勾引他。
夏以沫心里很无奈,无奈得很想笑。
她明白,哪怕自己说再多,也一样会一一被他否认。
既然这样,她还说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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