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的男人也不由得蹙了蹙眉，心情很沉重。
老夫人抚着顾小语的长发，一脸怜惜地坐在那儿。
过了好一会儿，顾小语才抬起头，把眼泪擦干。
她心里很纠结，有些话却觉得有必要说明白。
她擤了擤鼻，沉声道：“奶奶，其实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小语，因为我失忆了。”
“大家都说我像，封总也认定我是，就把我带回来。”
“可是，我却一点都想不起以前的事情。”
“你是我的小语，怎么可能不是？”老夫人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她的冷静，出乎了顾小语和封辰默的意外。
“可我……”顾小语哽噎道。
“不用怀疑自己，你一定是小语，其他人可以认错，我不可能认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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