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今天是封凌楚救了她，她算是多了一个朋友。
只是，他当她是什么人，顾小语也不清楚，也不想理会。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愿意在他面前，说出连自己都解不开的疑惑。
或许因为知道他是封辰默的弟弟，或许……她还是没有想好。
只是这一刻，说不出的无助。
封辰默和慕容云飞……也许她心里的天枰其实已经倾斜了，只是，不想面对。
看着有些调皮的封凌楚，她的心情慢慢好起来。
“怎么报？”
“至少有动手的人，都不可能逃得掉。”
“他踢你一脚，你可以还给他十脚，我保证。”
刚才兄弟们就在他的身后，那些人想逃也不是这么容易。
“还有那天晚上撕你衣服的几个流氓，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去见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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