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极细微的一个小动作，就这么落入了封辰默的眼中。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墨色的眼眸，瞬间变得更加深沉。
抬手，一口气喝光杯中的酒水。
封辰默将杯子搁下，站了起来。
顾小语敛了敛神，才举步向他走去。
但，封辰默竟没有理她，从衣柜里拿了睡袍，转身进了浴室。
封总在生气……
顾小语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自己的退缩，也许，只是因为习惯了。
习惯了怕他，习惯了在夜里，看到房间里出现他的时候，想起那些片段……
封辰默很快就洗完澡出来，顾小语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动作，站在房中央。
他随手丢下擦头发的毛巾，走了过去。
“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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