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有什么用?改变不了他是先生的事实。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要骗她?
顾小语闭上眼,拼了命将眼泪咽回去。
也拼了命告诉自己,不管他是先生还是封总,对她来说,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身后,男人将浴袍脱下。
房间那么安静,安静到连他脱浴袍的动静,女孩都能听得清楚。
当他从身后靠近的时候,顾小语还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他的大掌落在她的腰间,掌心是热的,声音却依旧那么冷。
“你要是敢晕过去,我一定会做到你醒过来,听到没有?”
顾小语咬紧下唇,不说话。
男人却似乎没什么耐心,声音烦躁了起来:“我在问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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