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串的问题，堵在那里，让他完全反应不过来。
封辰默默不作声，一瞬不瞬地看着顾小语。
顾小语一直流眼泪，止都止不住。
但，两个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认识对方那般。
慕容云飞敛去自己的疑惑，莞尔一笑。
“你欺负我就算了，还欺负我女人？”
封辰默一脸不屑：“谁有空欺负你女人？”
知道她是慕容云飞的女人，刚才心头的悸动，顿时散去了不少。
不过，对于这个女人……感觉依旧说不出的复杂。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他低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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