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花，现在全部换了。”他冷冷一哼，让人如同掉进冰窟那般。
女佣被吓得僵愣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还温柔得一塌糊涂的二少爷，一转眼又变为了冰冷的雪山。
“不……要。”顾小语低叫了声，却没多少底气。
不要？女佣更是惊呆。
从来没有谁敢在二少爷面前说不，这女孩才来了几天，居然敢说“不要”？
女佣瞪大了双眸，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大气都不敢透。
慕容云飞低头看着面前的女孩，瞬间敛气冰冷的气息。
“为什么不？它会伤害到你。”
这话过于温柔，让顾小语一下子都适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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