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封百果空洞的眼神终于拉回一点焦距，她低叫了声。
“百果，别怕，不用怕，好吗？”
手脚被绑得紧紧的，她想挪动半分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
只是，在最短的时间内，顾小语已经来到了封百果的身旁。
她倚了过去，想让封百果感受自己的温度。
就是这样的姿势，封百果看清她的小手。
“小语，你的手……”
那本该是白嫩的掌心，被摸得黑灰一片。
更重要的是，暗红的鲜血已经开始渗出来。
看着顾小语因为挪动而磨损的掌心，封百果才真正清醒过来。
因为两个人的手都被绑在身后，顾小语看不清自己现在的情况，但封百果却看得很清楚。
掌心确实是火辣辣地疼，但，当时她也顾不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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