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见多了这种场面，不过，像封辰默这样，毫不留情将协议书砸在他脸上的，倒也不多见。
好歹是江城有名的大状律师，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对待？
不过，鉴于对方的身份和他那一身尊贵的气息，律师还是决定，这口气忍了。
当然，不忍也不行，他哪里能和封三少抗衡？
将协议书捡了起来，重新递回到封辰默面前。
律师恭敬地说：“封先生，我只是来通知您一声，顾小语已经将协议书签下，就算……”
“就算什么？”封辰默淡然扫过来的那一眼，竟然律师将快要出口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一眼，真的好可怕，就像是一把刀子，硬生生砍在自己身上那般。
“算……算……”律师支吾了半天，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连话都说不清楚，有什么资格当律师？”封辰默随手点燃一根香烟。
瞅了眼站在不远处的一个手下：“看看这家伙是哪个律师行的，一个小时之类，让那家律师行在江城消失。”
“是！”那手下应了声，立即过来，直接取走律师的名片，打电话去了。
区区一家律师行，竟然也敢给封总递离婚协议书，简直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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