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总……”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封辰默却直接将她的话打断：“我很生气。”
顾小语一愣，他生气，她当然知道。
可是，他到底信不信？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执着地想要他一个答案。
“他的车子，昨晚在这个地方停留了至少三个小时。”他冷漠地说出事实。
顾小语又被怔住了，其实，连她都不知道，车子昨晚在这里停了多久。
“我睡着了。”莫名地，她就想和他说清楚昨晚的事情。
“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在这里停下来。”
“什么都没做？”他指尖一紧。
顾小语呼吸也乱了，要说什么都没做，似乎……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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