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消失在封辰默扫过来那记冰冷的目光中。
上官澈脸色一正，立即改口：“我……看看这栋楼有没有房子出租，呵呵……”
没人理他。
医生给封辰默检查了片刻后，忽然，竟动起手，要给他拆石膏。
顾小语立马就紧张了：“医生，这石膏不是要到明天才能拆吗？”
“封总要……”医生看了她一眼，有点为难。
“拆了。”有外人在的时候，封辰默总是懒得多说半句话。
顾小语也发现了，只有他们两个人时，封总的话才会多起来。
封辰默一句“拆了”，医生哪里敢不从？
十来分钟之后，封辰默那条腿终于又见了光。
等上官澈领着医生离开，封辰默立即盯着顾小语：“伺候我洗澡，脏死了。”
“……”伺候他洗澡！他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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