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玄九和封辰默两个人的相处方式，让顾小语彻底开了眼界。
记忆中，似乎很少看到有人能在封总沉下来的脸色之下，还能嬉皮笑脸的。
玄九和封总的感情……似乎，很好。
“你答应跟他打赌？”蓦地，低沉的声音响起。
顾小语吓了一跳，忙摇头：“我没表态，他就消失了。”
“就知道闹。”封辰默脸色总算缓了缓。
只要不是这丫头答应的就成，要不然，真想剥了她的皮。
不！应该说，真想做到她哭着求饶。
“封总……”他那双眯起来的眼眸，让顾小语倍感压力。
她咬了下唇，顾左右而言他：“你……不是和南宫逸在商量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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