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不是乱说话，奶奶时日无多……”
“还不回去睡觉，是不是也不让人睡了？”封辰默脸色忽然沉了下来。
封老夫人这才又笑嘻嘻的，将两人推进后门，关上门走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顾小语更加不自在。
回头看了眼脸色莫名森寒的封辰默，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但他明显心情不好。
也许，是气她和老夫人太亲热，弄得他们的关系好像真的一样？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想法，老夫人也不过是乱说话……”
“她没有乱说话。”封辰默走向衣柜，从里头取出一件浴袍，丢给她。
“我去隔壁洗澡，你在这里，当然，不介意的话，一起也可以。”
“你去隔壁吧！”顾小语飞快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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