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姑娘不是吓傻了吧,什么三十秒、一分钟的?是指你们被打倒的时……”大婶话还没说完呢,就听到旁边响起了一阵哭爹喊娘的惨嚎声,一个又一个杀马特斜着飞了出去,下饺子似的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那个掏匕首的杀马特头头更惨,匕首没等刺到天赐呢,就被他一脚踹在手腕上,倒飞而回的匕首唰的的把他的黄毛割断了一大片,吓得尖叫一声瘫坐在地上,一滩黄黄的液体在身下格外的醒目。
东北的寒冬滴水成冰,那一滩黄黄的液体刚出现不久,就冻成了冰,把他硬生生的粘在了地上,有心站起身来,可迎上天赐似笑非笑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屁都没敢放一个。
从天赐出手,到一群杀马特变成滚地葫芦,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多秒,二百多号制药厂的工人都看懵了,先前跟他聊天的青年,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现在国家在打击黑色会,你们还敢顶风作案,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天赐神色淡然的扫了一眼那群杀马特。
“我……我们不是黑色会,是地坤药业的安保人员,来保护厂长人身安全的。”黄毛杀马特强撑着道。
天赐听了哂然一笑,“保护你们厂长没毛病,不过越俎代庖,阻止我进入康康药业又是为何?难不成你们已经买下来这里了?”
“这……”
黄毛杀马特一时语塞,无精打采的低下了头。
“康康制药厂老吴的腿是你们打断的吧,赶快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和营养费,否则我把你们腿都打断!”天赐神色不善的道。
黄毛早就被他吓破了苦胆,听他这么一说哪里还敢怠慢,慌忙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快步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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