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天天做这种恶心人的东西,就不怕自己家人吃到?就不怕遭报应?”天赐厉声斥责道。
那中年人捂着裆部,强撑着道:“大爷,现在市面上很大一部分烤肠都是这么做出来的,我不做还有别人做啊。”
“你们这种垃圾我见一个收拾一个,还不快点滚过来,把你们肮脏的勾当都交代出来,要不袭警这一条罪状就够把你们都判十年八年的了!”天赐凑兜里抽出辅警的证件晃了晃。
院里光线并不好,那些家伙看到证件上的警徽,就都吓得魂不附体了,领头的中年人自知今晚逃不了,为了争取宽大处理,顾不得下身钻心的疼痛,哼哼唧唧的凑了过来。
天赐转过身,看郑依依石化一般定在原地,美眸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不由轻笑道:“大记者别发愣,剩下的交给你了。”
郑依依这才回过神来,深吸口气平复了激荡的情绪,拿着手机按下了录音键,冷声道:“先从你们这些病死牲畜的来源讲起吧!”
中年人哭丧着脸,把自己如何以超低价,在养殖场和农户收购病死的牲畜,用加工设备制成毒香肠,再贴上各大名牌商标,批发卖到市场的事,都统统说了一遍。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郑依依不愧是记者里的精英,敏锐的捕捉到里面隐藏的信息,“你没什么文化,绝对想不出用这么先进的法子赚黑钱,说说你是跟谁学的!”
“这……”中年人面露难色,吞吞吐吐的不想说。
天赐见状示意郑依依关了录音,才冷笑道:“黑加工作坊主被抓到也就判个劳动教养一至三年,要是把袭警和重伤害罪加进去,你恐怕下半辈子都在里面吃牢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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