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我腿脚不好还低血糖,人那么多我真挤不过去,只能泡碗面对付一下,再说也没人规定高铁不能吃泡面啊。”一个弱弱的声音辩解道。
“你特么的饿死关我屁事,我说不许吃就不许吃!”疯母鸡愈发泼辣了。
天赐抬头一看,前排一个三十多岁浓妆艳抹的女人,正指着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六十多岁大妈,在破口大骂,在她旁边坐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一脸鄙夷的看着老大妈。
看他那精神头,哪里是对泡面的味道过敏,就是平时娇生惯养给惯出来的。
“大妹子我低血糖,再不吃东西容易晕倒的。”老大妈哀求道。
看老大妈哀求,疯母鸡愈发嚣张了,“你死不死关我屁事,在公共场合吃泡面,熏别人就是不道德你赶快把面倒厕所去,把手上的泡面味洗干净再回来坐,要是熏坏我宝贝儿子,我跟你没完!”
“坐火车吃泡面,十多年都是如此,你这女人也太欺负人了吧!”隔壁座位的男旅客看不下去眼了。
“她又不是你妈,要真把我儿子熏出病来,你特么的负的起责任吗?”疯母鸡完全处于疯癫状态,毫不示弱的怒声大骂。
老大妈委屈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颤巍巍的端着方便面就要起身。
天赐眉头皱了皱,这么能嘚瑟,若不是个女人还带着孩子,早就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