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士禄狠狠地抽了自己几记耳光。他真可恶,真该死。她的死,全是因为他,是他害了她。他跪在雪地里磕头,号哭,打滚。他的心已碎,此情恰似那兰公子《忆江南》词中所写
quot昏鸦尽,小立恨应谁?急雪乍翻香阁絮,轻雪吹到胆梅瓶。心字已成灰。quot
风啸雪舞人垂泪,含悲忍痛莽苍中。
刘士禄磕了几个头,跌跌撞撞地朝山口走去。因为他不想死,不甘心死,一息尚存他都要拼死努力。
又过了很长时间,他终于出了山口,眼看着又要虚脱地跌倒,这时,迎面来了一队骑兵,
quot救我。quot他拼尽全力地迎着骑兵队大喊了一声,便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失去了知觉。
quot妈的,quot领头的骑兵跳下马,quot什么人?quot他用军靴踢了踢刘士禄,quot去,quot他冲另一骑兵说,quot看看还有气吗?quot
那个骑兵答应着,伸手探了探刘士禄的鼻息,说quot报告长官,没死!quot那位长官随即说quot没死,给他加件衣裳,捎回军营。quot
就这样,命不该绝的刘士禄,又被从沈阳东北军北大营来此执行任务的一队骑兵救了,并把他带回大营,报请上峰报准,让他加入了守卫北大营的东北军七旅。他鬼使神遣地入藉东北军,成了一名北军士兵。
紧张的军营生活,使他逐渐走出人生低谷。他又活过来了。如果不是后来日本关东军进攻北大营,如果没有如果,他原本可以在军营慢慢地熬下去,甚至直到死,孰料,风云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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