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士禄真是晕了头了,他居然武断地以为新婚妻子婚前不贞,与她一番云雨之后,居然翻脸无情地把她拽离婚床,并将新娘摔到地上,他不假思索,摔门而去。
可粗识文字的新娘却泪湿秀衫,泪眼婆娑中,她似乎看到了容若公开展开尺素,针对她此时的心情填下了一首《虞美人》,词曰
quot春情只到梨花薄,片片催零落。夕阳何事近黄昏,不道人间犹有未招魂。银笺别梦当时句,密绾同心苔。为伊判作梦中人,索向图影里唤真真。quot
花烛泪烬痕未褪,两行青泪湿嫁衣。
她拢了拢凌乱的青丝,立起身,穿好衣裳,走到门前,看到的只有一勾残月,和无尽的苍茫,丈夫已不知所踪!
爱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当刘士禄确认妻子非处女之身后,除了苦涩和忿怒外,更多的则是朱姝曼的倩影,她的一言一语,一频一笑,都清晰地浮现在他的眼前,她已经铭刻在他的心灵深处,融进了他的血液中,他已经离不开她了,她就是刘士禄的全部。他可以为她而生,为她而死。但现实是残酷的。张姝曼即将出嫁了,而他的心,他的魂也已随她去了。他只剩下了一具躯壳,不,他一定要得到她,因为她就是他丢失的灵魂。他没有也不想回家了,他来找回那份属于他的那份幸福和美满,不然,他势将失去活下去的勇气和信心。
他,刘士禄,对天发誓他一定要豁上性命搏一搏。他知道翌日便是张姝曼的新婚之夜,他要在半道上等她,要把她夺回来!
张姝曼小姐在一干佣人的帮助下,着妆完成。她的心中也凄苦非常,她展开一柄折扇,纤手狼毫和泪誊写那兰《木兰花》词
quot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quot
写毕,将其揣入袖中,她要把折扇连同她美好的心愿和梦想送给刘士禄,或者,将扇子放在山路边,寄放自己的款款纯情。
当她在伴娘的搀扶下,坐进花轿的那一刻,她真想放声大哭。
完婚是同昨天的告别,也昭示着新生活的开始。这对于喜结连理的佳偶而言,无疑是美满幸福的,而对于她,则是美好憧憬的被无情撕裂,她所有的只是满心的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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