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万小姐皱了皱眉头说:出什么事啦?
土,土匪来抢人了,快躲躲吧,小姐!
万小姐惊得木头似的立在了那儿,象失了知觉,一动不动。走啊!老妪急得要哭了,她说:快走呀,小姐。
走?驴叫似的声音响起,想往哪儿走?
求求您!老员外哀求着:您就高抬贵手,放了我女儿吧!
放了她?陆人甲冷哼一声,去你娘的吧!冷不防,陆人甲突然飞起一脚,老员外咚的一声,四仰八叉地跌倒在地,头上霎时冒出了鲜血。
老爷,老爷。员外的太太和几个家人一齐扑到老爷的身上,摇晃着,哭喊着:醒醒啊老爷。
爹,爹,万小姐也哭喊着扑了上来。
悲忿凝固了大院。装死啊。陆人甲冷笑着踢了员外的遗体一脚,同时一摆手,说:把她给我带走。
她挣扎,哭喊,连撕带咬,可怎抵得过一群土匪。他们连推带搡地把被捆绑着的万小姐,塞进了一乘小轿里,抬进了匪巢。金乌西坠,暮色渐深,聚义堂上一片猜拳行令声,乌烟瘴气,狼藉一片,众匪都喝得烂醉如泥,东倒西歪。陆人甲在几个小头目的簇拥下,醉熏熏来到了洞房。
美人。陆人甲口齿不清地说:想死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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