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钢没有坚持,他对老杨说道:“杨老师,你骂我吧。”
“骂你?骂你做嘛?”杨老师感到奇怪:“这怎么能怪你,鬼子来了四个,个个身手不凡,他们在暗处,猴子他们在明处,怎么能防得了他们?哪里能怪你。”
“卢钢,你就不要太纠结这件事了,太突然,谁都难以预料。”耿子堂也劝着卢钢:“你不要自责了。”
“他正拉肚子,我说我来替他,他说没事,睡一阵就会好的,睡一觉正好是到了换岗的时候,他没让我替他,唉,我真是”卢钢恨不得要打自己的耳光,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在这样为民族的胜利而战的年代,谁也不知道今天、明天以及以后的岁月是什么样子,牺牲是难免的。为了胜利,总得要付出代价。”老杨语重心长。
“卢钢。”老者在叫他。
卢钢回了一声:“师父。”
老者说:“你不要太难过了,以后的路还很长,你不可以消了志气啊。”
“卢钢,你说鬼子还会不会反扑过来?”老杨问着。
卢钢点点头擦了眼角的泪花:“刚才我在想,鬼子这次来不外乎是来探听虚实而已,要来也不会在近段时间来,因为他们没有了过江的船和艇,除非他们又象西岛那样在短时间内做好竹排子。所以,我们要赶在鬼子有了过江船只之前把竹筏子做好,再找一个恰当的机会过江攻进城里消灭竹下。”
“老先生,你们剩下的竹筏子大概做还要好久时间?”耿子堂问着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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