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看人品。卢钢,我注意到了,马帮主这人不可靠,是个不靠谱的人。”
卢钢不明白师父会这样说话:“师父”
老者拦住了他,说道:“我看这人有点耍滑,不可交往之人。”
卢钢不明白。
见卢钢还蒙在鼓里,他又说道:“你们兄弟在互相敬酒的时候,我看到马帮主把酒吐在地上了,以为我没看见,我也装作没看见,心里看着别扭,看他一个帮主的头,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来,当时,我没戳穿他是给他点面子,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就行了,喝个酒就怎么这样一个德性呢。”
“师父,也许他喝不了多少。”卢钢笑笑说。
“喝不了多少也不能把口中的酒给吐了吧?喝酒,不管是多少也得有一个规矩。酒满心诚,不诚不端杯,端杯就喝,碰杯就必干。马帮主我看他不诚,一个跑江湖的难道不清楚这样的规矩。我看他没有诚心也无道义。卢钢啊,以后对这种人可得留点神,别让他给骗了。”老者喝了口水摇着头说道,神色有点不屑。
“还真有这事?这马帮主到底是什么人啊?”卢钢听了师父的话点点头,开始对马帮主感兴趣了。
老者看了看卢钢,想想说道:“据我了解,他这个人啊,还真是不可琢磨,我跟他打交道也不多,不过他在他怎么起家,把老婆气死的事情老夫我还是略知一二。”
“师父,那您说说。”
“以前的帮主不是他,是一个财神,一个有善心的人,在外地做生意,赚了钱后每到大节小节时,他都会回来给村上的人分发些食物和布匹,38年时,武汉沦陷,成了日本人天下,他就回来了,闲着没事,就看中了那一片的芦苇,想利用起来。他征求村里人意见,只有马帮主和一些人没有同意,但后来还是干成了。”老者停了话呷了一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