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确实有心事,刚才看到那一幕真的太不舒服,在家乡的时候,他就与卢苇一起,从小到大,青梅竹马,一个地方长在,一个地方上学,直到一起去了湖西中学,如果不是日本鬼子的残酷杀戮,如果不是厂窖那场浩劫,也许,卢苇就会在自己的身边,尽管卢钢反对他与卢苇的亲近,但卢苇那时候还是想着自己的。
可是为什么卢苇朝着耿子堂去了呢?卢苇爱上了比她大五岁的耿子堂,小林真的不懂,难道卢苇的爱情是对耿子堂的一种报答吗?可又不能向卢钢说,更不可能向卢苇说。
苦闷里掺着白糖,是苦是甜?
与卢钢是好兄弟,他不想跟卢钢说。以前卢钢也跟他说过的,不能与卢苇走得太近,他只能在心里想着与卢苇近点,却不能,卢苇无法看到他的心,她也无法看到小林的心。
他崇拜卢钢,一直以来把他当成杆子哥,是他心中的偶像。尽管他喜欢与爱着卢苇,可战火中的岁月容不得小林多想,更何况他从卢苇的口中,清楚卢苇在家乡芦苇荡里与耿子堂在一起的生与死的感受,随耿子堂去了重庆,然后又随耿子堂到了这里,小林也知道卢苇不可能在这段时间里不会对耿子堂产生好感,甚至产生爱慕之情,今天他看到了,卢苇亲了耿子堂。
这是小林最不愿意看到的,却偏偏让小林看到了。痛,是不可避免的。
爱一个人是幸福的,不被人爱是痛苦的。小林体会了,也只能埋在心里,希望卢苇能有一种美好的向往,他决定把对卢苇的爱埋在心底,把卢苇当成妹妹,是卢钢的妹妹,也是他的妹妹,不再有半点杂念,如果耿子堂对她不好,小林想着自己会第一个对耿子堂不客气。
喜欢的不是不敢追求,而是怕最后的一种美好意愿被对方无情的熄灭,就象一个人饿得难受时,正在烈火中经历着烧烤的食物在半途中被倾盆大雨淋湿一样懊恼不堪。
喜欢无罪,爱更无罪。小林却只能压抑在心底。
小林回来时,天昊过来了:“小林哥,猴子说要我敬你的酒。”
小林笑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天昊拉着他入了座,小林这个时候看了卢苇一眼,卢苇也看了他一眼,小林的眼退了回去,端起杯敬了老者,然后又满上一杯敬了马帮主。
卢苇叫开了:“小林哥,你的酒量真的是不错吗?一杯接一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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