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驾驶室二旁向卢杆他们射击的几个鬼子,突然被小林的一阵凌乱的枪子给击倒了,瞬间滚入了江中。正好小林的这一胡乱的杰作被李保长看到了,他大叫一声:“好崽子,眼色好啊。好,作死劲打,打死他们狗娘养的。”小林听了更起劲了,转动枪口对另一艘艇上又是一阵子乱射,打得更欢,然而再也没有打死一个鬼子了,鬼子都趴了下来了。王翻译从舱内爬出来,搬来一箱子弹。
他慢慢移到卢杆的身边,问卢杆:“打灭了没?”
“灭没灭,你看不见啊。”
“打,只管打,这里有的是子弹。”王翻译说。卢杆没理他,继续瞄准着。
“要不,让我来试一试?”王翻译说。
“机枪都打不好,还玩这个,走一边去。”说完,卢杆又瞄准了一只艇的灯,一扣扳机,砰,子弹应声飞出,啪,打在了灯的支架上。
“差不多了,往上移一下就行了。”王翻译说。
“好了,别在这碍事,行不?你去看小林还有没有子弹,给他送过去。”卢杆打不中灯泡,开始恼火去瞄鬼子的脑袋了,他不想打灯泡,太小,鬼子的脑壳也不好瞄,艇在运动中就更不好瞄了。
王翻译离开了卢杆爬到了小林身边,小林正好子弹打完。他递给小林一匣子弹。这时,鬼子的汽艇加速分别绕到了他们艇后左右侧,鬼子的子弹在身边飞,打得他们头也不敢抬。王翻译见鬼子汽艇越来越近,掀开小林的手将机枪抢了过来,端起机枪站起来,对左边的汽艇一阵猛扫。真有效,西岛艇上的灯灭了,但王翻译被鬼子打中了,几处弹孔中流出的血浸满了前胸,他费力地用机枪顶着船板,努力支撑着身子,又一阵子弹飞来,他一头栽到了江里。
机枪落在小林的面前,看着王翻译在眼前消失,小林的心快要膨胀了,喊了一声:“爹,他不见了,他死了,他掉江里了。”声音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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