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是中国人,我骗你做么子?”王翻译扶正了镜架说。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卢杆问。
“杆伢子,你亲戚在益阳,这里过去,经茅草街绕过应该说可以过去,就怕有鬼子在那里里挡着路。”李保长说。卢杆说他从来就没有去过益阳,亲戚在哪也找不到。
“他们是往华容方向开的哩。”这时,小林看着汽艇这时打了一个弯对他们喊着。
“当然是去华容了,他说的把这些东西送到华容的。”卢杆回了一句。
“他们知道这条水路,你们都会游水,要不找个机会跳水。”王翻译建议道。
“跳水,你会?”
“不会。”
“不会,还出这骚主意,就是我们会水,也是不实际的事情,这里离岸还有好远的距离,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这不行,不行。”李保长坚决反对。
“兄弟,老实告诉我,白天那四个小日本是不是你们做掉的?”王翻译不管李保长了,突然问道。卢杆和小林互相看了看,又看看鬼子们,再看王翻译时,他的脸上充满了善意的笑容。他俩点了点头。李保长抱着他俩高兴地笑了起来,说这才是他的儿子,有种。王翻译也笑了,卢杆被他们一笑也乐了,象受了感染似的小林也笑了,由一种会意的笑转而成了他们四人的一阵大笑,笑得鬼子一个劲地问王翻译在笑什么?王翻译告诉他,他正在给他们讲日本的传奇故事。鬼子听王翻译一说:“亚西,你继续讲,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故事太多了,你都讲给他们听,让他们知道我们才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王翻译嗨了一声,转过身对着他们三人说:“他们是世界上最野蛮的民族,晓得不?你俩小子才是最优秀的,晓得不,能够与鬼子较量,据我所知,除了国军,还有八路军新四军,晓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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