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营长咧开嘴笑了,看也不看他们俩,抽出腰间的枪,他没有打开机关,料这些小子也不知道,只是将枪口对着他俩:“我认得你们,也认得你们爹娘,如果你们不回去见你爹娘的话,我的枪就不会认得你们,信不信?”
小林见耿营长这样说,急了,挡着卢杆大叫道:“耿营长,你不会真开枪吧,我爹可是保长啊。”
卢杆将小林拉到旁边,高高举着大刀,望着耿营长说:“真没想到,一连长这把大刀给了我,我杀不了一个鬼子却会死在一连长的兄弟面前,耿营长,你能下得了手吗?要真是这样,我不服。你们都可以上,如果把我打败,我和小林就回去。”
耿营长一听心里乐了,露出了不易察觉的一丝笑容。但他的内心很复杂,他们都是杨老师的爱学生,万一出了差错,也不好对杨老师交待,而自己的心目中也确实喜欢他们这样的热血少年,希望他们留在身边,可又不愿意让他们无辜的生命在战火中消失。鬼子就在眼前,即使让他们独自回去,也不知道他们的命运将是怎样?纠结与犹豫中,拿定了注意。
他收起枪招手示意他们下来。卢杆和小林互相望着一起下得床来,站在耿营长的面前。耿营长二手各抓住他俩的肩膀,没有多说话,看着他们的双眼,手放下,带着小麦要走。卢杆和小林知道,耿营长不让他们走了,他们抱在一起大声地叫着,一阵乱跳后同时说出一句:我们要枪。耿营长说没门。这时,一阵紧促的集合号吹响。
耿营长叫上他们快点穿上衣服集合。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
等他们跑到士兵们集合的地方时,听到了团长在城门口说话的声音。卢杆抬头看着天,估摸着还不到下午三点的时候。
团长的声音在响起:“上峰命令,我们团今晚全部撤出县城,目的只有一个,为保存我们国军的战斗实力,一切为了保卫重庆,保卫我们的委员长,也是为今后实现全面的抗战留下我们的战斗力量,今天舍一地,并不意味着我们不会回来,舍一地,是为了今后争十地夺百地。”
耿营长跑了上去,向团长行了个礼:“团长,我们营要求留下来阻击敌人。”团长不答应。说:“军人有令必行,服从军令是军人的职责,现在趁鬼子还在休整中,韩小承,传我的令,全团撤出县城。”
朝城门外走的时候,耿营长对团长说:“这城里的百姓怎么办?”团长叹口气说:“我管不了啦,大部分城里人都出去了,现在就剩下一些老顽固不愿出城,说死也要死在这里,说什么他们是老百姓,鬼子不会对他们怎么样。我也就只能听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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