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耿营长一走,一连长忙完军务事项后便调侃上了卢杆。
“小兔崽子,不错啊,才拿起枪就让你打死了一个鬼子,老子用机枪扫了那么久都只扫了十几个,不赖。”
卢杆一听笑呵呵翘起了尾巴:“那还用说,我从小就在江中打鸟,自然有了枪法啦,这叫做天生就是打枪的料。”
小林道:“吹吧,要不是我教了你,你还不知道子弹往哪飞哩。”
“瞎猫碰死老鼠,碰中的,我就不信你手不抖气不喘的。”一连长拍拍卢杆的脑壳。
“谁说的,杆子哥这是洞庭湖上的麻雀,见过风浪的。”小林替卢杆丝毫不示弱的说着,说得大伙儿都笑了起来。卢杆附在小林耳边:“你就想大一点吧,不要说麻雀要说雄鹰,应该是高山上的雄鹰才对。”
“对对对,杆子哥是雄鹰,是高山上,是搏击蓝天的雄鹰。”小林连忙神气地更正道。卢杆更加得意起来。
一连长笑了,搓了一把脸上的灰尘,张着白白的牙齿说道:“那你告诉我雄鹰是什么样子,麻雀又长什么样子?”小林望着卢杆不吱声了,他确实没见过。至于麻雀嘛倒是天天能见得到的。
卢杆没见过雄鹰,但他还是说道:“反正要比麻雀大,比麻雀飞得高。”
“麻雀也好,雄鹰也罢,你们俩跟我回去。”耿营长从阵地上回来了。
卢杆和小林的高兴劲一下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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