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这下的祸闯大了,看着这种场面他也不知道如何说话了。呆在一边心里想着自己刚才抽枪的事就懊恼得很,他任凭老杨骂着。
狗伢子见爹跪在了雪地上,连忙握着缰绳牵着马到了父亲旁把他扶了起来说:“爹,你这是干什么啊?他们怎么会敢杀你儿子呢?走,我们回去,牛没了,马有了,值了。”
“值个屁,它会耕田?”老人抹了一下通红的鼻子说。
“爹,应该会耕田,还可以驮东西到镇上去卖,比牛强多了。您就起来吧,爹。”狗伢子乐着说。
“强个鬼。这马可以套牛夹板?你看看,这么大的洋马,你晓得它一天要吃多少草?你养得起?”狗伢子他爹说。
老杨走了过来,要脱下自己身上的棉衣,这时,陈团长拦了他,将自己身上的军大衣脱下披在了老人的身上:“你这一身破棉袄就留着吧。”
老杨收回了要脱棉袄的手,说道:“这还差不多,象一个团长的样子。”说完就要去拉老人起来,被狗伢子拦了,说:“我爹不用你来扶,这里还有他儿子呢。爹,你还是起来吧?”
“是啊,老人家,您还是起来吧,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天又冷,地上更冷,要真是冻坏了身子骨,可就不划算了。”老杨笑呵呵地劝说道。
陈团长也说道:“老人家,这何苦呢,我们不是在教训这个小子吗?还没有开始就被你们给搅和了,你说”
“哪个搅和了,你说哪个搅和了,莫仗势欺人,你们有枪就以为我怕了不是?哼,让我怕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狗伢子真的还有蛮横了,他对着陈团长说道:“我不管,反正,你们拿牛不出,这马我是要定了,要是再不给我马,就别怪我对那小子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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