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钢和小林都是他的爱学生,他们曾都有自己的理想,在他们美丽的家乡读书学习,无忧无虑地在那片富饶的土地上快乐地成长。
卢钢曾有过当兵的想法,但被他爹给阻挡了,小林没有当兵的念头。如今他们都离开了学校,离开了故土,不仅失去了亲人,也失去了家园。在他们被迫走上抗日的征程时,又失去了许多的兄弟。唯独就剩下卢钢和小林在自己的身边了,可眼前,小林却与卢钢阴阳两隔,一个死了,一个还在死亡的边缘上挣扎。他们本是青春年少,长成人后要成就一番梦想的少年,是一对好的兄弟。然而,现实却是这样的残酷无情,世事变幻莫测,难料啊。
老杨不敢想像要是醒来后的卢钢知道了小林牺牲的消息后会发生什么,毕竟他们是穿着开档裤一同长大的同乡同学,共出生入死过的患难兄弟啊。
想到这些老杨的泪禁不住流了下来,他在心中暗暗地责怪埋怨着自己一时粗心大意,没能把小林看住。
他与陈团长商量,在卢钢身体恢复的这段时间绝对要保密:不能告诉小林已牺牲。
十多天后,卢钢终于从死亡线上活了过来,这让大家欣喜若狂,尤其是卢苇更是悲喜交集,抱着哥哥失声痛哭。
卢钢声音微弱地告诉卢苇说没事,哥这不是好好的吗?他费力地看着周围的人们,问:“小林呢?”
见卢苇哭得更伤心了,老杨生怕这个时候卢苇会穿帮,考虑到卢钢的身体需要疗养一段时间,这时候告诉卢钢对他的身体恢复不利。于是,他赶紧笑着说道:“卢钢,我让他执行任务去了。”
卢钢问:“什么任务?是不是派他到沙头侦察去了?”见老杨没有吱声,他又高兴地说道:“好,我就想着有那天再把那狗日的坂原给杀掉。”说着要从床上支撑起来,被陈团长按住了,对卢钢说道:“急啥子嘛,坂原那小鬼子迟早有一天会死在你的刀下的。要得不嘛,我再不会抢在你面前开枪了,要得不?”
他的话把在场的人给惹笑了。卢钢也笑了笑,见卢苇没有笑,便劝她:“莫哭了,等那猪脑壳回来,你就告诉我,一是告诉我沙头的情况,二是我要好好地骂他二句,竟敢擅自行动,不听指挥,对了,卢苇,还有你也一样该骂。”
卢苇一听哥这样说着话,泪又涌了出来,她终于难以控制心头的悲情,对卢钢说:“哥,饿了吧,我去帮你下碗面。”说完,强压伤感之心,独自一人离开了卢钢的床边,跑到了没有人的山头上放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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