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长没有回答小林,望着那报信的人说:“郎中早请来了,人呢?没跟他治疗吗?”
那人说:“看了,郎中说没有药了,回去了。没药治,他痛得不行,受不了就往这里跑,拦都拦不住。”
卢苇问:“他伤在哪?”
那人答道:“伤在这里。”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腰部。
小林对卢苇说:“怎么办?老先生的药,我们也没有了。”
卢苇这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瓶。这是卢钢给她的,上次在江边上腰部受了伤,幸亏这药的效果让她捱到遇到了老先生。用上了老先生的药后,这一瓶药就一直放在身边没有动用过。今天应该可以派上用场了。
“你他妈的还象个男人吗?受了点伤就成了这鬼样子,想死,怎么打鬼子的时候不干脆被鬼子打死算了。”曹船主碰了刘队长一下,刘队长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有点过分,赶紧改口说道:“快给老子下来,别在这里显眼了。”
曹船主对那伤员说:“听了刘队长的话,下来吧。”
那人还是没有动,反倒哭得更伤心了。
小林说:“小兄弟,我们都知道你是打鬼子受的伤,打鬼子你是好样的,是英雄,受点伤算什么?难道这点痛就能把你变成一个胆小鬼吗?我们打鬼子谁没有受过伤,你看,我这里有鬼子留下的枪伤,还有小麦,还有卢苇,她的腰子也受过伤,我们不照样把伤养好了吗?养好伤是为了什么?就是活着,活着,就是为了多消灭几个鬼子。”
那伤员听小林这样一说,他的情绪稍许好了一些,他口中喊着:“我就是痛啊,我真受不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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