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钢看了黄老板一眼:“猪脑壳,你不是说要教训他吗?这还要问我?”说完拉着赵队长走出了门。小林听卢钢这样一说也将黄老板拖出了门,随着卢钢朝着西头走去。
那些伪军看了,感到莫名其妙,其中一个说:“他们要把赵队长拉到哪里去啊?”
另一个说:“他们说了不就是借用一下吗?莫管闲事,走,回去,我们继续玩牌去。”
众伪军一听,都说要得,拿了自己的枪回去又玩牌去了,赵队长的生死仿佛与他们无关紧要似的。
赵队长扭头看了一眼伪军们都回去了,急得脑门子汗都流了出来,他的喉咙被卢钢紧紧地箍着喊不出话来,他这时真不知道卢钢他们要将自己拉到什么地方去,不过越往西走,他越有着一种不祥的预兆。他心里是多么希望有人能去给坂原太君报信,哪怕是能碰上皇军的巡逻队也好啊。
然而他的希望终究成了不可能实现的梦想,直到卢钢把他拉到了码头边,鬼子的影子都没有一个。任凭赵队长如何喊叫,如何的求饶,卢钢在历数了他许多罪状后,一腿击向他的喉咙,然后把倒在地上的赵队长的身上的衣服脱开,再一次地一拳朝着他的胸脯上猛地一击,一股鲜血从赵队长的嘴中喷出,浸染了他身边还没有溶化的积雪上。
卢钢说:“猪脑壳,还发么子呆?该你上了。”
赵队长归了西天,在一旁看着的黄老板吓得屁滚尿流,再一听卢钢的话,他身子一软扑通一下跪在了他们的面前。
“杆子哥,我看这人与这个姓赵的沆瀣一气,干脆也把他给杀了。”小林说。
“你爱怎样就怎样,关我屁事。”卢钢取下手中枪的弹匣子看了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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