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卢苇后,他同意了却动了邪念,提出要让卢苇一个人留下。新四军哪里肯干,在一阵争吵声中动起了火,在队伍边打边向山上撤的过程中,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战斗,小麦在战友们的掩护与一再催促下,带着卢苇边向土匪开枪边往山上跑去。
后来,他们听不到枪声了,却不敢出来,一直在山里的一个洞里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小麦让卢苇一人在洞里呆着,自己下了山,小心翼翼地到了昨天遇匪的河边,映入到他眼帘的满是尸体。
土匪的,战友的。小麦的心都碎了,他看到自己的战友无一而生,泪水直流,他在尸体堆里找着自己的战友看还有没有一个活的,翻来看去的一个个地都死了。再看土匪中的尸体,也是成堆成堆的横七竖八地躲在河边,树丛和山道旁,匪首的尸体更是显眼地被一杆带刺刀的长枪给插在了树干上,眼睛都没有闭。
小麦根本想像不到昨天的苦战是一种怎样的场面,竟然是两败俱伤,没有了一个活着的,战友们都牺牲了,看着这样的惨境,小麦简直不敢睁开眼睛再看了,他大叫着回转头就往山上跑,跑了一半后,他停了下来,他真的不敢回去告诉卢苇这个残酷的现实。
然而,他所看到的这一切却已经被从山洞里出来,站在山坡上望着河边的卢苇给看到了。她站在那看着小麦在尸体堆里寻来找去的,看着小麦在痛苦地抹着眼泪,看着小麦随后对着河流放声大叫着,卢苇的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再也不住自己的情绪朝着小麦跑了过去。
他们有泪无声地站在河边。小麦看到了马,它的头冲着江,屁股搁在岸上,身上的鲜血已经干涸,小麦好一阵伤心。他喃喃地念着:“呜呜,马死了,人也死了”
“小麦,我怕”卢苇看着面前尸体横布的场面,哆嗦着。
“别怕,别怕,卢苇,别怕,还有我呢。”小麦看到卢苇的身子在全身地颤抖,作为一个男子汉,他不能在卢苇面前表现懦弱。他抹着眼泪安慰着她。
“小麦,我们怎么办啊?他们都牺牲了。”卢苇哭着说道。
小麦半天没有说话,默默地站了一会,说:“这些战友们死在这里也太冤了,我们还是将他们埋了吧,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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