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繁星刚喝进一口红酒,听见盛曜恒的话一口酒喷了出来,终于有个明事理的人。
在她这个外表二十岁,内心比外表大六岁的人看来,这盛曜恒就是极度宠着未婚妻啊,被大叔宠着的感觉真好。
只是……
她想的太过于投入,酒杯被她拿在手里转动的厉害,红酒顺着边缘一下子落在了地毯上,她才猛地后退两步。
繁星抬头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盛曜恒,发觉男人正在盯着她,她就心虚地笑了笑,“你们继续,我冥想进入状态了,呵呵……”
从苏清然的角度看过去,只能从盛曜恒深邃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宠溺,她心里的恨意就像藤蔓一样疯长,最后狠狠地遏制住了自己的喉咙,呼吸都困难。
她快速掸去腿上的烟灰,恢复了优雅的坐姿,只是看着岑繁星有几分不怀好意,“繁星,帮我拿一下医药箱可以吗,方才的烟灰烫的我腿疼。”
啊呸!
这不是金贵的大小姐,反而是故意的吧!
岑繁星一口喝完杯中所有的红酒,整个人脸上带着些许红晕,一步一步都踩不稳,整个人都是飘着的,她笑嘻嘻应了一个“好”字,便摇摇晃晃上楼,之后再无动静。
苏清然没想到岑繁星这么对待她,她等的极其尴尬,然后愣神的空挡,她发现,盛曜恒拿起打火机,烧了垃圾桶里的文件。
男人保持半蹲的姿势,额前有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他的深情,但是声音却如钟鼓一般,传入她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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