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勇跃云峰的注视下一点点流逝,叶飞依然面无表情像在熟睡。云峰看看手表心里纳闷,已经到发作时间了,叶飞怎么还没事一样,难道时间推迟不准了?上两回都是七点十五发作的,现在可都七点半的了,叶飞怎么还没动静?
“小不点儿?你感觉怎样?”勇跃担忧的问叶飞。
叶飞没有回话,就像睡着了一样,脸上不见任何波动。
车里被一股香气冲满的时候云峰觉到不妙,他伸手拥了一下叶飞,只感觉叶飞身体僵硬紧绷,心中顿时感觉不妥。慌张的把叶飞紧紧的抱在怀里,以此来给叶飞点外在力量。嘴中悔恨的不停责怪自己:“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信用和勇跃说了你发作的事,你惩罚我好了,别这样难为自己。你这样强行忍着苦楚,会更消耗体力和意识的,你别这样,别这样忍着!是我错了,你惩罚我好了,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向任何人说你不让我说的事。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叶飞这是在气他不守信用吗?
勇跃瞬间明白这是自己的弟弟生气云峰告诉自己他线虫发作的事,宁可苦苦忍耐支撑也不想云峰管他。这个傻弟弟,这都什么时候了,怎还这般执拗幼稚。
多久了,叶飞残存的可怜的一点点意识几乎已经接近要崩溃。他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了,外面的世界也就才半小时多一点。他几乎想咬舌自尽结束这痛苦到难以忍受的折磨,连灵魂意识似乎都跟着疼得颤抖起来。好疼!好疼!
叶飞想就这样放弃吧,不要再可笑的坚持下去了!叶飞想松开牙关然后咬住自己舌头,这样就不会再受这噬魂般的痛苦了。可笑的是牙关都痛到不会松开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咬紧牙关坚持对抗疼痛上了,他似乎听见自己的灵魂在哀嚎。
又似乎在哀嚎的灵魂对面站着一个冷着脸不屑的望着自己的人,那个人是父亲。他不喜欢自己,他特别讨厌自己,他在嘲笑自己想死的想法,嘲笑自己不够坚强,嘲笑自己经不起半点挫折,他就那样居高临下不屑嘲笑的看着自己哀嚎挣扎。
灵魂不想被看扁,灵魂不会放弃,灵魂迟早会赢得父亲正视的目光,喜欢的目光,灵魂不会输!
汗水透过衬衣把外套湿透,头上的汗水也顺着发丝或滴在车座上或浸在云峰臂弯的迷彩袖上或顺着脖颈锁骨隐没在已经如同水洗的衬衣里。叶飞依旧是面无表情,看不出一点痛苦迹象。云峰和勇跃更是心疼叶飞,一遍遍呼唤着:
“小不点儿你坚持住,小不点儿就好了,就要好了,时间马上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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